琴声回荡在旧夜中,玫瑰凋零在黄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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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他打开日记本。

自从他加入DDD基金会工作到现在已经九年了,他像个只要被拧动发条就会动的齿轮玩偶一样勤勤恳恳的为基金会工作了九年,像个没有思想,没有信仰,没有目标,只会在属于自己的岗位上听从命令的行尸走肉。

他无数次问自己,他到底还算不算活着。

而在钟声敲响,烟花燃起的时候,我就已经给他们工作满十年了。

不知道他的家人怎么样了,也可能他们早就先离他而去了,毕竟这个蓝色星球已经被那些狗屎异常弄得破烂不堪。

他常常问自己,什么是自由。

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

他曾在年少时学习过钢琴,尽管那是父母逼着他去学,为了沾染一点所谓上流社会的气息。从那开始,每当他静下心来,脑中就会回荡这段旋律——枷锁一样的旋律。

他望向窗外,太阳的光芒正在逝去,迎来的又将是无尽的漆黑之夜。

警报声先一步传入他的耳中,红色的警灯发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而他的眼中也已经只能看到这束光。

他合上日记本。

如果可以的话,在烟花盛开之时,他希望他的身边是他的家人那温暖的手,而不是这混凝土房间里冰冷的电脑键盘。

他看了一眼钟表,11点53分。

警报声停止了,异常可能已经被制服了。

他便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在那有一架小钢琴。他感到可笑,完全没有艺术细胞的他怎么会一直留着这架旧钢琴?

他弹奏了起来,手法略显生疏。

每个音符都响彻整个房间,他慢慢的闭着眼,伴随着人们在外面的喧嚷声,构成了一场属于他自己的音乐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感觉不到应有的感觉了。双手透过了琴键,不再能敲出声音来。外面的喧嚷声更大了,但又瞬间变得安静下来。窗边的那株玫瑰花颜色慢慢褪去,伴随着喧嚷声一起逝去。

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哦,原来这里已经爆炸了。

他笑了笑,聆听着新年的钟声,欣赏着除夕夜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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